上了若石幼稚園(那個年代小孩生的多,能讀幼稚園的很少),讀了兩年大班,其間有位很有錢的鄰居,怕小孩上學被欺侮,他媽媽要我陪他搭包月的三輪車上下學,渾然不知自己兒子被使喚了一年多。就讀信義國小時按身高排隊伍,常被低年級叫“留級生”,從此更是沒人敢惹的大姐頭。
國一上學期結束時,導師徐少萍很高興地打電話通知母親:『妳女兒考上實驗班了,我好意外喔!』,一則喜訊,卻能造成心靈長久以來的受創。但現在我心存感恩,因為當老師的我,一直都很謹慎,避免以言語傷到學生。
從小我就愛聽好聽的音樂和歌曲,西洋老歌、鄉村歌曲、黃梅調到西洋古典樂曲,尤其是對維也納兒童合唱團及荷蘭海恩奇的歌聲更是迷戀到天天非得跟唱,唱到我老哥受不了,出來開罵還繼續唱。而海恩奇以德、法、英、義四國語言的天籟之聲,伴隨我度過無聊的國二、國三經常不及格的物理、化學及數學,國三導師(不好意思,我忘了姓名)在一次班會無意間抽點到我上台唱歌,歌聲一出鴉雀無聲,唱完安可不斷,隔天導師還抱來一台錄音機要我唱了三、四曲,那是我人生中最感榮耀的時刻之一。(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